第二季·鬼蜮空間·第四章·伊甸蛇妖(三)
三人到鬼門關(guān)走了一趟,不敢再踱步,一路小跑東拐西繞近兩個小時才走到一半。

故事概要:上世紀阿波羅登月計劃遺留下來一份絕密檔案,美當(dāng)局錯誤判斷形式,導(dǎo)致登月計劃后續(xù)無力,錯過一起重大的科學(xué)發(fā)現(xiàn)。檔案密封多年,直到上世紀八十年代,由全球眾多學(xué)者組建的學(xué)會悄然成立,集合資源,耗費多年,終將謎團揭開,科學(xué)也由此全面開花。而科學(xué)之花,多數(shù)結(jié)果于一篇《聚變論》。
在學(xué)會成立不久,首領(lǐng)李樹仁因一起科學(xué)事故銷聲匿跡,由此引發(fā)學(xué)會內(nèi)亂,形成長達二十幾年的派系斗爭。殷立是學(xué)會成員子女,因著作《聚變論》在學(xué)會內(nèi)部聲名鵲起,各派極盡拉攏,殷立由此卷入派系內(nèi)斗,身不由己。之后經(jīng)歷尸洞探險、窟塔群魔、空間驚魂、百慕大之謎等等奇異科學(xué)探險,寸寸剝開科學(xué)的面紗,在陰謀中成長,在冒險中探秘。
洞頂懸著數(shù)百盞仿日燈,燈下奇花異木遍地生長。
在她們前面不遠,有塊巨石碑,碑上書有“伊甸園”三個大字,字下是一副畫,畫里描述的是亞當(dāng)、夏娃偷吃禁果的故事,而故事之下又深深刻著北斗七星的標(biāo)識
殷立有些納悶,喃喃說:“為什么?”
莊子萱奇問:“什么為什么?”
殷立皺緊眉頭,說:“我是在想他們建這么大一座地宮,取名“伊甸園”,會有什么寓意呢?“莊子萱說:“哼!他們以為自己上帝吧?!币罅Ⅻc頭說:“沒錯,他們這是要罷上帝之功啊?!背烈靼肷?,似有所悟:“難道我們就是亞當(dāng)和夏娃?”
莊子萱冷說:“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!”
殷立沒好氣說:“別自作多情了,我說的是那兩個輝光魂魄。剛才讓我想起一件事,半月前潛入我家偷走照片的就是這個殷院士,難怪他可以神出鬼沒,原來這只是他們的一項科學(xué)。從他偷我家照片這事推斷他們應(yīng)該蓄謀已久,就算今晚我們不來投宿,怕是行車路上也要中了他們的計,這一劫怎么著也躲不過去。我只是想不明白,他們要的是我們的身體,把我們抓起來直接抽走我們的輝光能量,就可以復(fù)活那兩個魂魄,犯不著處心積慮的演一場戲???除非他們要的不僅是我們的身體,連輝光能量也想一并吸收,而輝光本身是隨人意識存在的,只有當(dāng)人死了才會脫體而出,如果想吸收我們的輝光能量,就必須得到我們意識的認同。這么想來,他們演戲誘騙我們放松警惕,就解釋得通了?!?/p>
莊子萱譏笑著說:“真會想,既然你這么會想,那你說說我們這是在哪里?”
殷立臉變一沉,正色說:“開始我以為這里是平行空間,可是剛才靜下來一想,又覺不對,因為兩個空間的生物體質(zhì)完全相反,如果這里真是平行空間,這會兒我們早就沒命了?!甭犓@么說,莊子萱也是正色斂容:“我剛剛也這么懷疑,既然這里不是反空間,那又是什么地方呢?”殷立食指摸鼻呈冥思狀,想了想說:“這里和我媽當(dāng)年在美國找到的熔洞現(xiàn)象很相似,我認為應(yīng)該是正反空間的紐帶區(qū),兩個空間的某一個點碰撞在一起的現(xiàn)象。只有紐帶區(qū),才具備正反兩種磁場特性,正反物質(zhì)能夠相互依存而不產(chǎn)生聚變,所以我們才沒有覺得身體不適?!?/p>
兩人剖析謎底,心無旁騖。
那石梯口處的腳步聲和人聲傳來半天,她們才有所察覺
莊子萱當(dāng)機立斷:“他們追來了,先進去再說。”
三人繞過石碑,打開鐵網(wǎng)門,跨門而入頓感如臨仙境。這里植被粗大繁茂,搖曳生姿,清香撲鼻,如詩如畫,她們是一步一嘆的往里面走,行到伊甸園拐角處,背后突然有人急喊:“危險,不要再往前走了!”
殷立回頭瞥望,見從石梯口下來五人,身著奇裝異服,從頭到腳裹得密不透風(fēng),看他們架勢只想勸阻,暫無追趕之意,繃緊的神經(jīng)也就放松下來。三人拐進茂林深處,依稀聽見身后又有人喊:“園子里養(yǎng)了吃人的丞蛟,不想死就趕快回來?!备腥私涌冢骸皠e叫了,看樣子她們是不會出來的,你們幾個進去抓她們出來,必要時可以使用麻醉槍。切記,遇到丞蛟不要慌張,用好了你們手上的電磁芯片控制器,就不會有什么危險。”
殷立心想:“真有吃人的家伙?”
深入園內(nèi)約莫百米,就發(fā)現(xiàn)植被起了變化,花葉如澡盆,枝莖如兒臂,當(dāng)真遍地異種。再往前走,岔口路上堆積了厚厚一層白骨,甚是嚇人。殷立強作鎮(zhèn)定,干笑說:“逃跑太丟臉了,我認為我們應(yīng)該回去和他們拼命,你覺得呢?”莊子萱說:“我沒注意,全聽你的?!币罅⒋騻€哈哈:“你什么時候聽過我的話,行了,都別死撐了,回吧。”三人轉(zhuǎn)身嚇了一跳,只見得幾十條蛇從草叢里竄出,朝她們襲來,莊子萱迅速拔槍,“砰砰”開槍打死兩條。
槍聲未泯,周邊花草都搖晃擺動了起來,好像有什么東西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。
殷立心知不妙,大叫:“回不去了!快跑!”
三人掉頭提步就跑。
奮疾之下,從兩旁花簇草縫里又竄出許多蛇來??龐雵樀耐弁鄞罂蓿]上眼腳下生風(fēng),一溜煙跑得不見了,速度之快難以用言語形容,看得殷、莊二人目瞪口呆。那蛇越集越多,緊追不舍,殷立邊跑邊叫:“不對??!從這些尸骨上看,分明有撕裂和刺插現(xiàn)象,這些蛇沒這么大本事吧?”
莊子萱顫聲說:“你再往后看看?!?/p>
殷立回頭一瞥,嚇的“哎呀”慘叫。
原來群蛇中為首的竟是幾個嬰頭蛇尾的小怪物,舉著小鋼叉齜牙瞪眼,游走極快。
兩人拼命的往前跑,但體力終有極致。殷立跑了幾百米就覺腳下沉重,跑不動了:“我…我快不行了!”莊子萱邊跑邊回頭:“撐下去,你不能死?!币罅⒋瓪庥矒?,可是腳下稍稍一慢,就被身后的小怪物刺了一叉,他忍痛加速,腦子里面閃出死亡的慘烈場景,求生的本能直令他脫口大呼:“魅嬰!魅嬰!”
呼聲在園中回蕩,魅嬰早已不知去向。
殷立慘笑說:“你快走,快…快走,我真的不行了?!蹦_力一松,身子往右側(cè)翻到。莊子萱趕緊回步,左手抄過去抱他,右手同時間拔槍射擊。哪料子彈射中怪物隨即被彈開,竟不能對它們造成絲毫傷害。
眼看為首的怪物紛紛跳起,鋼叉對準(zhǔn)她們插了下來。
莊子萱趕緊趴在殷立身上,潛意之舉全是保護之意,咬牙閉目,準(zhǔn)備就死。
就在這瞬息間,遠處閃來一人,毫秒即到,挺身擋在她們身前。只聽鐺鐺幾聲脆響,鋼叉刺在這人身上,竟斷為兩截。殷立和莊子萱抬頭瞥看,來人不是別個,正是魅嬰。這魅嬰平素膽小,臨危發(fā)揮出超人能力,著實讓人驚嘆不已。
不過,饒是魅嬰能力再強,也受性情束縛。
當(dāng)怪物鋼叉刺在她身上時,她也是咬牙閉目,緊張承受,只是不曾想非但沒有受傷,反而折斷了怪物的鋼叉。那些小怪物一擊不成,就更加惱怒了,撲在魁嬰身上張嘴露齒狠狠咬下。殷立急呼:“不要!”呼聲剛落,就見那些怪物紛紛跳落下來,捧嘴“啊…啊…”的嬰聲怪叫,牙齒碎了一地。
魁嬰聽見怪物慘叫,更加不敢睜眼了,心里又急又怕,一邊手舞足蹈一邊嘴里嚷叫:“叫你過來,叫你過來,我打,我打,打打打。”那些小怪滿地找牙,全沒防備,被他一通亂打,就這么全給擊飛了出去。
為首的不在,群蛇也就散了。
殷立喜叫:“魅嬰,別打了,它們都走了。”
魅嬰睜眼便哭,撲在殷立身上:“魅嬰怕,好怕好怕?!币罅⑻嫠ǜ裳蹨I,忍不住吻她額頭:“你今天真棒,沒你我就死定了。”莊子萱干咳了兩聲,說:“該走了,再不走,又來一波,看你是死還是活。”
殷立身子哆嗦,只冒冷汗:“走走!馬上離開這里。”碎步上前,回頭乍見莊子萱偷抹眼淚,掉頭轉(zhuǎn)身,故作夸張的盯著她臉瞅了又瞅,打趣說:“哈哈,你也會哭?”莊子萱偏頭不讓他看:“沙…沙子進到眼睛里了?!鞭D(zhuǎn)而怒說:“別看了!在看挖了你的眼珠!”殷立一扭頭:“幾天沒洗澡,一臉臟兮兮的,誰稀罕看你,要看我也只看魁嬰?!?/p>
魁嬰馬上接口:“嗯,壞女人不好看,看魁嬰就好了。”
三人到鬼門關(guān)走了一趟,不敢再踱步,一路小跑東拐西繞近兩個小時才走到一半。伊甸園中心高壘著一個圓形草坪,殷立感覺有些怪異:“這個草坪好像是個圖案,你看看是不是很像太極雙魚?”
莊子萱說:“太大了,看不清楚?!?/p>
殷立表情堅定:“你看,我們這頭是白魚奇點,我敢肯定對面就是一條黑魚。”莊子萱不耐煩說:“行了,別說了,趕緊走吧?!币罅⒉豢狭⒖叹妥撸瑥阶耘郎喜萜?,發(fā)現(xiàn)奇點處有幾根管道伸出,管道向四面延展埋入土里。殷立心下一喜:“這下面可能就是出口!”跳下來,打量草坪,全是精鋼壘砌,無縫連接,估量一下草坪的高度,約有兩米。
魅嬰見他出神,奇問:“你看什么呢?”
殷立微微笑說:“這里一定有扇門,我們繞著草坪走,一定能找到。”莊子萱煩不勝煩:“我們在逃命,不是做研究?!币罅⒄f:“你怎么知道這里不是出口呢?”莊子萱怒唇一抿,無言以對。
三人圍著草坪轉(zhuǎn)了小半圈,果真發(fā)現(xiàn)鎖孔。
殷立搖搖魅嬰的肩膀:“現(xiàn)在就看你的了,我知道你力氣大,可以把門推開?!摈葖霌u搖頭:“魅嬰力氣小,推不動?!币罅⒂趾澹骸澳阍囋囉萌Γ峭撇粍樱筒煌屏?,好不好?”魅嬰點點頭,把手搭在鋼門上用力一推,那門就像一塊鐵片“咯“的一聲飛了進去,鋼門落地“嘭”聲巨響。
【未完待續(xù)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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