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季·鬼蜮空間·第四章·伊甸蛇妖(一)
地下森林的科學怪獸象征著粒子科學的極端水平。

故事概要:上世紀阿波羅登月計劃遺留下來一份絕密檔案,美當局錯誤判斷形式,導致登月計劃后續(xù)無力,錯過一起重大的科學發(fā)現(xiàn)。檔案密封多年,直到上世紀八十年代,由全球眾多學者組建的學會悄然成立,集合資源,耗費多年,終將謎團揭開,科學也由此全面開花。而科學之花,多數(shù)結果于一篇《聚變論》。在學會成立不久,首領李樹仁因一起科學事故銷聲匿跡,由此引發(fā)學會內亂,形成長達二十幾年的派系斗爭。殷立是學會成員子女,因著作《聚變論》在學會內部聲名鵲起,各派極盡拉攏,殷立由此卷入派系內斗,身不由己。之后經(jīng)歷尸洞探險、窟塔群魔、空間驚魂、百慕大之謎等等奇異科學探險,寸寸剝開科學的面紗,在陰謀中成長,在冒險中探秘。
也不知道從何處吹來一陣風,頓起飛沙,遮天閉月。
殷立只覺骨寒毛豎,急說:“趕快原路返回!”他話還只說到一半,莊子萱已掉轉車頭。可是,任憑她們怎么轉,也走不出去。殷立疑說:“不對勁,城鎮(zhèn)變大了,東西兩面的建筑怎么看著都一模一樣呢?好像是兩座城鎮(zhèn)啊。”
莊子萱冷哼說:“管它一座兩座,我就不信困得住我!”
殷立見她將油門踩到底,大叫:“你想干什么?”莊子萱說:“沒干什么,我要從這座教堂沖出去。”殷立驚慌著說:“你瘋了嗎,不要亂來!”莊子萱可不聽勸:“它橫在我們進來的路上,不沖過去難道等死嗎!”
話畢,離火器一松,車以迅雷之勢沖去。
殷立大罵:“瘋子,你真是個瘋子!”來不及細想,背緊緊貼著座椅,反手死死的抓住靠背。
只聽“嘭”聲,車以萬斤之力撞在教堂大門上,大門朝內一凹,瞬間支離破碎,木板碎屑滿天飛起。就在撞破大門的毫秒之間,莊子萱踩死剎車,那車仍然如脫線的風箏,直接沖了進去,在教堂內滑了十來米,才停了下來。
殷立睜開眼,教堂一片通亮。
三人朝四周一瞅,滿堂皆人,個個面帶粲笑,鼓掌如雷,久久不息。教堂的神父走近車旁,在胸前畫了個十字:“殷公子和莊小姐破門而入,別具一格?!鄙焓执蜷_車門,又說:“請下車吧?!?/p>
殷立和莊子萱不知所然,掃視四周,教堂金碧輝煌,像是一場婚禮。就在愕然之際,兩人又同時驚呼,一個叫爸,一個叫媽。原來教堂前座除了殷立的親朋好友,如殷名、馮姚、方雅伈、丘命堂等人之外,尚有莊子萱的至親。
兩人面面相覷,一時驚呆了。
神父見她們猶豫不動,不敢再請,朝殷名請了請手。殷名牽著一個中年美婦走到車前,那美婦一臉的慈顏善目,握著殷立的手,把他拉了出來:“磕著碰著沒有?都要結婚了,還這么不規(guī)矩。萱兒,你也下車吧,都等著你們呢?!?/p>
莊子萱竟不違拗:“嗯?!惫怨缘南铝塑?。
殷立大奇,問:“阿姨,您是?”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殷名打斷:“什么阿姨,她是你媽!”那美婦卻不責難,反而在殷立頭上摸來摸去:“怎么了,兒子,你沒撞著頭吧?萱兒,下次不準這么開車,你們倆傷到誰,媽都心疼?!?/p>
莊子萱柔著聲說:“知道了,媽。”
殷立以為是在做夢,大笑:“你叫她媽!”話聲剛落,殷名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腦勺上:“混小子!沒大沒小?!蹦敲缷D馬上伸手輕揉殷立的頭,沖殷名說:“你怎么老打兒子的頭,打傻了你不心疼呀?!币竺f:“真是慈母多敗兒。行了,這么多人都在等你們倆,不要磨磨蹭蹭了,趕快上去。”
親友一擁而上,將她們推到臺前,分站在神父兩側。
霎時,滿堂喝彩。
殷立和莊子萱渾渾沌沌,突感全身發(fā)寒,冷得意識也模糊了。
那神父拿著圣經(jīng),在胸前畫了個十字,說:“主啊,我們來到你的面前,目睹祝福這對進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,照主旨意,二人合為一體,恭行婚禮終身偕老,地久天長;從此共喜走天路,互愛、互助、互教、互信,天父賜福盈門……。”
殷立聽著聽著好像感覺有那么一份愛涌向了莊子萱,但潛意識里感覺有些不對勁,放佛意識就要被掏空一樣,趕緊喝止:“不要再念了!”
他這一喝,滿座皆驚,所有人投以疑目。
殷名大怒:“你想干什么!”殷立笑說:“嘿嘿,我一定是在做夢?!币竺嬷乜陔U些摔倒:“混小子沒救了,沒得救了!”那美婦也是一臉哀傷:“兒子準是撞壞腦子了,這…這可怎么辦?”見這美婦張嘴閉嘴都喊兒子,一臉慈愛,殷立倍感親切,欲上前安撫。莊子萱一把拽住他,細聲說:“你想找死嗎,這不是夢,趕緊逃!”兩人互對一眼,跳下臺,直接奔出教堂,一口氣跑了兩條街道。
回過神來,她們才發(fā)現(xiàn)死鎮(zhèn)驟然而活。
商鋪繁雜,屋窗盈輝,街上車水馬龍,和適才進城時相比迥若兩地。
兩人舌撟不下,如墮云霧。
殷立拍拍腦袋:“我怎么頭暈暈的,剛才到底怎么了?好像時而清醒時而迷糊的樣子。”莊子萱說:“我也不知道,一進教堂我就感覺全身發(fā)冷,好像自己不是自己,幸好我?guī)Я素笆祝瑒澠屏耸植判堰^來?!币罅⑷プニ軅氖郑骸鞍?,你劃破手了,沒事吧你?”
莊子萱縮手說:“小傷而已。”
二人命寄煞鎮(zhèn),驚魂未定之際,殷立猛拍雙手:“哎呀!魅嬰還在教堂?!?/p>
莊子萱也是臉色大變:“快回去找!”一步并作兩步,沖進教堂一看,車還在,人卻不見了。更奇怪的是,剛才還婚客盈庭,轉眼間都消失得一干二凈。莊子萱說:“走,出去找個人問問?!?/p>
教堂斜對面,正好有個老人家擺著水果攤。
兩人剛要靠前,那老人家就招呼起來:“哎喲,殷公子,少奶奶,小老兒祝你們小兩口百年好合,永結同心。”
見莊子萱臉上紅一塊紫一塊,殷立捧嘴偷笑。
莊子萱狠聲說:“再笑,割了你的舌頭。”殷立收斂了一下,邊走邊說:“好了,不笑你,等會兒無論發(fā)生什么事都要保持清醒,不然我是不會救你的。”莊子萱冷眼藐視:“還是擔心你自己的小命吧?!?/p>
殷立哈哈輕笑兩聲,疾步上前,向那老人家笑說:“老伯,謝謝你喲?!?/p>
那老人家點頭陪笑:“您要是想吃水果,叫人招呼一聲,我給您送去。您看您,大婚之夜,家里貴賓那么多,還要勞您親自跑一趟?!币罅⑥D睛一想,說:“您比我年長,我怎么好意思叫您送呢?!崩先思亿s忙搖手:“快別這么說,自從你父親在咱鎮(zhèn)修了度假山莊,咱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,我們都要感謝你們呢。別的不說,單憑你們家和那家人把咱鎮(zhèn)改造的這么好,你要吃水果,小老兒就是跑斷了腿也高興啊。”
殷立故作驚訝:“還有一家人嗎?到底是哪家人???”
那老人家疑說:“您不知道?”殷立撓撓后腦勺:“我一直在外面念書,家里發(fā)生點什么事,多半都不知道。老伯既然知道,就說道說道吧?!崩先思衣砸贿t疑,扇了自己一個嘴巴,笑說:“你瞅我,人老了,話也說不利索了,沒什么哪家人,沒有的事。殷公子,少奶奶,要什么水果,您二位慢慢挑?!?/p>
殷立心想:“這老頭想隱瞞什么呢?”
見他扯開話題,也不便再問。只是問了半天,有用的信息一個也沒問出來,殷立心道: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看來只能硬闖度假山莊了?!毙α诵?,謙聲說:“老伯,我們今天不吃水果,就想找您問一下路?!?/p>
那老人家上下打量了殷立:“殷公子,您沒事吧?”
殷立說:“是這樣的,我和子萱剛剛在城里轉了一圈,走著走著就迷路了?!蹦抢先思尹c點頭說:“殷公子來的次數(shù)少,迷路也是正常的,您瞅,從這條路一直往前走,十字口向西拐,最西面那座大宅就是您家了。”殷立大喜:“老伯,謝謝了?!?/p>
身陷迷局,處處都覺被動。
她們知道只有化被動為主動,才能探明究竟,救人逃生也才有希望。否則,受人牽引擺布,就只是死路一條。
順著老人家指的方向一路直行,十字路口向西拐,果然看見西城街尾有一座大宅。殷立說:“既然主動上門,我們就大搖大擺的走進去,她們不是喜歡演戲嗎,我們也會?!鼻f子萱冷哼一聲:“占我便宜,想都別想!”殷立臉色一寒:“臟兮兮三天都沒洗澡了,你以為你的便宜我就那么愛占,不都因為在這里我們是一對嘛?!鼻f子萱啞口無言,氣的只磨牙。
大宅共四層,門口大書“閑云雅居”四字,宅下是個大花園。
整個大宅彩球飄飄,溫歌慢曲。
她們進了花園,在酒臺上各端了杯酒。殷立悄聲下達命令:“挽住我的手。”莊子萱猶豫了一下,把手伸了過去。見花園二三成群,兩人扎堆過去,殷立見人舉杯:“謝謝,謝謝?!?/p>
莊子萱細聲問:“你知道謝他們什么嗎?”
殷立說:“鬼才知道,總之多說話少說字,準沒錯?!?/p>
見游泳池邊一個女子孤零零的坐在一邊,衣著打扮,相貌體型和方雅伈一模一樣。殷立靠上前,聽見她哀嘆了一聲,心里一疼,忍不住問:“雅伈,怎么唉聲嘆氣呀?”方雅伈猛一回頭:“哎呀,你們什么時候站在我背后的?”殷立微笑說:“就剛才?!狈窖艁采裆o張,左右四周的看了看:“這地方你們不該來,快走吧?!?/p>
【未完待續(xù)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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