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劇演員柯淳在綜藝《無限超越班》中曾透露,自己的市場定價為日薪兩萬。與“日薪兩萬”相比,紅果的演員分賬顯然將短劇演員的片酬提高到了一個嶄新的階段。
這也意味這,演員的重要性在短劇中越來越得到凸顯,一個總能制造爆款的頂流短劇演員,自然也會成為各家爭搶的對象。
這一點,幾乎和內(nèi)娛的造星邏輯一模一樣——制造流量,并將流量明碼標價,提高“人”的重要性,再通過“人”來保證內(nèi)容流量的可持續(xù)性。
風險也隨之而來。
其一是,盡管短劇通過造星的方式,可以延長演員在行業(yè)的生命力,但過分追捧,也會與本身的造星邏輯相悖。
一位從業(yè)者認為,和長劇演員不同,短劇演員之所以被大眾所喜愛,不僅是因為有好作品傍身,還有本身接地氣和活人感的特質(zhì),與帶有明星光環(huán)的藝人形成鮮明的區(qū)別。
再看短劇造星的故事,也充滿勵志的標簽,有演員來自草根,有演員中戲畢業(yè)找不到工作,卻始終不放棄演員的夢想。一切的一切,都讓大眾覺得,他們和那些“日薪208萬”完全不一樣。
對于短劇演員來說,演技是他們的來時路,接地氣是他們區(qū)別于內(nèi)娛的特質(zhì),一旦消除自己與內(nèi)娛區(qū)隔的特質(zhì),并在日薪上創(chuàng)造出與觀眾不可逾越的鴻溝,可能就要面臨觀眾無法再與之共情的問題。
——你出演一部爆劇日薪兩萬再講故事、造人設,觀眾可以看到你的努力與認真;你出演一部爆劇日薪幾十萬,在這樣的基礎上再講故事,觀眾或許會覺得這是你本應該做的。
其二,紅果的演員分賬計劃,也可能會提升短劇的制作成本,讓制作公司們“吃不消”。
給予演員獎勵固然可以倒逼大家出演高質(zhì)量短劇,但悖論是,在未播出之前,沒有人能完全保證一部劇到底會播得如何;另一方面,演員通過一部爆款劇拿到高薪片酬后,自己此后的片酬可能也水漲船高,為制作公司帶來成本上的壓力,對于生態(tài)的建設,并不友好。
當短劇演員躋身頂流時,還有可能向長劇進擊,留給出演短劇的時間也并不多,如今這樣的案例不算少。紅果努力為演員提供高薪片酬,最終很有可能讓演員流向長劇,對于平臺來說,也不算是一門好生意。
將IP進行系列化打造,是長短劇在2025年的顯著共識。
打開長視頻平臺,愛奇藝有自己熱播的“唐朝詭事錄IP”,第二、三部接連破萬;優(yōu)酷有自己的“新聞女王IP”,《新聞女王2》的開播更是吸引30+品牌合作,創(chuàng)造全網(wǎng)港劇招商收入的TOP1;騰訊視頻也有多個王牌IP在手,比如“慶余年IP”“鬼吹燈系列”等。
長劇系列化,一方面源自內(nèi)容口碑好,觀眾呼聲高;另一方面,從商業(yè)效益來看,將高口碑、高熱度的內(nèi)容進行系列化制作,無疑也是一種“增效”的方式,讓長視頻平臺在商業(yè)收入上,更有確定性可言。
短劇同樣如此,越來越需要有自己的確定性。
今年3月底,在《短劇演員,能在內(nèi)娛上桌嗎》一文中,刺猬公社就提到過,免費短劇蜂擁而至,短劇商業(yè)模式的巨大變化,也為制作公司們帶來一定的“威脅”,而用短劇藝人對內(nèi)容進行反向加持,不失為一種讓爆款被“量化”的方式。
就像在長劇領域,制作公司和平臺都喜歡用流量藝人對劇集進行兜底,是同樣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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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確定性,在短劇系列化的趨勢中,也變得越來越明顯。
2024年,紅果上線短劇超10000部,400余部短劇播放量上千萬。在今年的創(chuàng)作者大會中,平臺公布2025年紅果創(chuàng)服平臺孵化短劇數(shù)量較年初增長近4倍,共130余部短劇在紅果端播放破10億。
和長視頻平臺一樣,頭部爆款,永遠都是少數(shù)派。而在這些爆款的背后,還有很多失敗的案例沒有被看見。即便是聽花島這樣的頭部廠牌,也未必部部都是爆款,成功的爆款,離不開試錯實驗,但在試錯的過程中,總需要投入一定成本。
從這個角度看,短劇系列化,也是在為制作公司注入更健康的盈利方式。
長劇系列化,是對好內(nèi)容生命力的一種延長,與此同時,還可以讓情節(jié)更緊湊,比如十二集的季播劇,每一季的數(shù)量和時長,都符合用戶變化的追更習慣。即便如此,長劇的系列化也免不了口碑的坍塌。
而短劇的系列化,本質(zhì)上是將內(nèi)容“變長”,對于本就愛好短內(nèi)容的用戶來說,反而是一種逆勢操作。如果同樣的爽點被反復戳中,到了第二部、第三部,觀眾的情感閾值就會提高。
短劇系列化到底是將內(nèi)容做到極致,還是無法“善終”,在選擇系列化的數(shù)量上也是一門技術活。
除了造星和系列化之外,短劇也在朝著精品化的道路前進,想盡辦法讓自己成為“頂級細糠”。
早在春節(jié)檔,在《歡迎來到,短劇的細糠時代》一文中,一些從業(yè)者就預判了這樣的趨勢,畢竟免費的商業(yè)模式下,唯有“六邊形戰(zhàn)士”才能在海量內(nèi)容中吸引觀眾的眼球。
以今年爆款短劇《盛夏芬德拉》為例,盡管劇集節(jié)奏不算快,但因為制作精良,還有各種BGM為內(nèi)容助力,觀眾依然為吃到這種細糠不亦樂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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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我們可以看到,在IP端以細糠聞名的豆瓣閱讀,開始賣短劇版權了。
在長劇影視化還火熱的時候,豆瓣閱讀通過每年的拉力賽,賣出了許多高質(zhì)量IP,比如都市劇《裝腔啟示錄》《半熟男女》《180天重啟計劃》《春色寄情人》等,其影視化改編都來自豆瓣閱讀的小說。
如今,這樣的風向也轉(zhuǎn)到了短劇,除了《今日不宜詐騙神明》《黃雀風》兩部作品售出短劇版權外,豆瓣閱讀還在網(wǎng)文打卡攀登賽中,引入了聽花島、無糖文化、星鏈無限、熊和兔劇場&網(wǎng)易羚羊短劇、于今無量等短劇出品方和制作公司,作為觀察團的一員。
短劇公司的加入,為豆瓣閱讀帶來開源的同時,也在說明短劇的氣質(zhì)正發(fā)生變化。過去,行業(yè)認為短劇是長劇的一種補充,如今長劇能拍的,短劇也要拍。
改編自九鷺非香的《與晉長安》,暑期時在愛奇藝播出。另一邊,同名改編也將在紅果上線,在平臺的項目介紹中,主創(chuàng)陣容也卷了起來,其承制公司曾參與過《獻魚》《墨雨云間》的制作;11月26日,爆款長劇《香蜜沉沉燼如霜》官宣短劇影視化的消息,長劇的造型指導,也將擔當短劇的造型指導。
這種越來越高級的變化,不僅體現(xiàn)在IP端,還有造型端、場景端、OST端……短劇《暗潮》不僅是中外合拍,還將拍攝場景搬到了法國;曾經(jīng)對音樂版權意識模糊的短國,如今也要迎來周深演唱OST。
這些細糠觀眾是否會買賬尚未可知,畢竟對于短劇來說,制作只是故事的附加分。故事本身的情緒不夠頂,再精良的制作也無濟于事。
唯一可以確定的是,從造星、造型、OST等的加入,曾經(jīng)在長劇身上聞到的燒錢味道,如今也在短劇身上聞到了
參考文章:
1、《紅果短劇演員合作落地:做大蛋糕,打造“人才磁力場”》,文娛Talk,2025年9月5日
2、《唐詭3 VS 太奶奶3,長短劇誰更懂“系列化”?》, 文娛商業(yè)觀察,2025年11月19日
3、《單月劇本分賬超7000萬,打造高效服務生態(tài),紅果全方位助力短劇創(chuàng)作》,DataEye短劇觀察,2025年11月28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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