鈦媒體注:央視名嘴光頭王凱追隨羅振宇,也加入了視頻自媒體行列。脫口秀節(jié)目《凱子曰》第一期播出頭一天,就收獲了30萬點擊,微信公號“凱子曰”粉絲過萬。但這還只是剛剛開始,也許是喜劇的開始,也許不是,但是很多人很難理解,這個光頭男人,為何會在此時毅然決然地選擇離開那個大平臺。見鈦媒體此前報道《又一電視”名嘴“投身自媒體,視頻自媒體的春天來了?》
或許從他的合作伙伴,創(chuàng)業(yè)搭檔申音的描述里,我們能看到另一個豐富的個人故事,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中年男人的創(chuàng)業(yè)故事的重新開始。
我有一個朋友。
男人,三十有五,光頭黨微胖族(已減肥)菩薩相。
他不缺錢不缺名聲只缺一點點運氣。
認識他的時候,他正在全中國最大的那個電視臺做主持。
他做一個節(jié)目成了然后被滅燈了,接著又做了一個節(jié)目又成了然后又被滅燈了,再做一個節(jié)目再成了再次被滅燈了。
不是節(jié)目不好看,也不是他不努力,一群人玩同一個游戲,必得遵守它的規(guī)則。
北島寫過一首詩《生活》,
只有一個字:
網。
網就是網,不是金鐘罩。
生活本來就是一張網,親人、友誼、愛情、事業(yè)、前程、制度、溫飽、欲望、得失、緣分、苦痛……如此這般密密麻麻,相互交織的生命狀態(tài)。
大多數(shù)時候,大多數(shù)人都是這網上的一個結,不管你我愿意不愿意,高興不高興,都和別人有著無法割舍的聯(lián)系。
我們因為這種聯(lián)系而存在,又因為這種聯(lián)系而牽絆,我們看得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卻又不停結網以求安全。
而他,居然想從一個結變成一只鳥。
于是突然有一天,他宣布辭職了。
我問他原因,只有八個字:
“問心而生,隨性而活。”
記得《世說新語》里也有類似對白——
有人勸告江東步兵張季鷹說:“卿乃可縱適一時,獨不為身后名耶?”
張答道:“使我有身后名,不如即時一杯酒。”
原來,每一個不正常的社會都有一些不安分的靈魂。
我問他,今后想做什么?
他說想做一個自己的脫口秀,講講他所見所聞所經歷的哪些“極品人生”。
有沒有興趣一起來做。
為什么?
因為我們這一代人,大部分時間,為父母活,為妻兒活,為房子活,為老板活,為組織活,為超過別人活,為不落伍時代活,卻絕少有時間為自己而活。
而真正的極品人生,總是為自己活,總要活出自己。
這樣的人,可謂極品。
據(jù)說,按照聯(lián)合國世界衛(wèi)生組織的最新年齡劃分,44歲以下都算年輕人。
還好年輕,何不趁早。
做什么?
脫口秀這東西,最簡單最直接也最考功力。
一個人娓娓道來,用故事打動自己,觸動大家。
我覺得,這樣的人物應該很像
花滿樓——古龍小說里最讓人無法忘懷的人物。
“你有沒有聽見過雪花飄落在屋頂上的聲音?
你能不能感覺到花蕾在春風里慢慢開放時那種美妙的生命力?
你知不知道秋風中常常都帶著種從遠山上傳過來的木葉清香?
……
你能不能活得愉快,問題并不在于你是不是一個瞎子?
而在于你是不是真的在乎你自己的生命?
是不是真的想快快樂樂的活下去?!?
一個人獨坐在攝像機前,卻要比誰都明白“生活的藝術”。
對于世界,他永遠是個好奇愉快的陌生人。
怎樣做?
人的故事,魔鬼般的細節(jié),溫暖含蓄的表達,樸素智性的思考,再加一點點傻瓜自嘲的勇氣情懷幽默。
就像《深夜食堂》里,刀疤臉老板端出的一碗牛肉湯,喝一口便足以抵擋世間的寒冷。
30分鐘之內,每個周五晚七點可以不看新聞聯(lián)播。
我問他,這個事情愿不愿意做十年乃至更長?
他點點頭。一起做吧。
看來,我們有足夠長的時間去掉各種矯情、粉飾和激動,用耐心和誠意打磨語言、聲音和表達。
他是王凱。
電影《變形金剛》里那個給擎天柱配音的王凱。
《財富故事會》《商道》《對手》里那個搖頭晃腦的光頭王凱。
那是過去,皆是虛名。
跳出組織,就不再有光環(huán)。
以前你是著名主持人,今后你是自媒體“野豬”。
管人家以前叫你凱哥還是凱老師,出來了就當自己是一凱子。
心態(tài)愈低,姿勢越漲。
我問他為什么一個月能減下二十斤,
他開玩笑說原來的形象是組織的,現(xiàn)在的形象是自己的
無畏方能無所謂。
想說就說,故有:凱子曰。
本周六,優(yōu)酷搜索“凱子曰”即可觀看第一期節(jié)目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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