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15年的資深網游玩家,吳涵(化名)提及了方舟子。
1995年,尚在海外留學的方舟子與好友一起,策劃了一款武俠題材的文字網絡游戲(MUD)《俠客行》。這款游戲后來在中文世界里取得巨大聲譽,以至于1998年方舟子回國后,告訴東莞某家網吧的老板他是《俠客行》的作者之一,“老板還拿了瓶礦泉水請我喝,不收我的上網費”,這是他后來向媒體講述的回憶。
之后,《俠客行》源代碼流入國內,衍生出多個游戲版本,并直接催生出一系列MUD游戲。這些游戲培養(yǎng)了中國最早一批的網游玩家,吳涵即在此列。
“《笑傲江湖》是我玩的第一款網絡游戲,文字網游,它是在《俠客行》的源代碼基礎上發(fā)展起來的?!?/p>
吳涵50歲,湖北荊州人。早年間,個人電腦還遠未普及時,他即已熟稔于撥號上網。后來,他經營的個人網站被荊州政府選中,他和他的網站一起進入體制內。
他算是一位“奇”父親,陪兒子玩網游,稱這是為了他的學業(yè)?!拔液臀倚『⒁黄鹜婢W游,給他代練,《魔獸世界》的所有職業(yè)我都幫他練到滿級,不然他天天盯著那個游戲,沒心思讀書。”不過隨后他又說:“一開始是代練,后來就兩個人開兩臺電腦玩?!?/p>
在兒子讀大學之前,父子倆的網游經歷幾乎同步,從2001年的《傳奇》,到2004年的《魔獸世界》,再到2006年的《征途》。有時候,父親比兒子還瘋狂,“我玩得最瘋的是有一次3天3夜沒睡”。
他倆在這些游戲上都沒少花錢。父親在《傳奇》和《魔獸世界》上各花了五六千元,兒子在大學期間迷戀騰訊的游戲《地下城與勇士》,前后花了有1萬元。
2007年,兒子離開父親外出求學。此后有4年時間,吳涵幾乎沒有玩過大型的客戶端網游,他解釋自己工作忙,沒時間玩,其實更重要的原因是兒子和游戲里的好友漸漸散去,他已經沒有了回到游戲的動力。
2011年的一天,他在QQ空間上被一則“你的好友正在玩《七雄爭霸》”的提示吸引,自此成為頁游玩家。談及頁游和端游給他的不同感受,吳涵認為“頁游更輕松,掛機就可以,不像‘魔獸’要一直盯著,副本一打就到半夜,想睡都走不了”。
藍港在線CEO王峰認為頁游公司運營能力強悍,玩家付費意愿有時候比端游還強。吳涵幾乎完美詮釋了這一點,玩《七雄爭霸》1年多,他花了1萬元錢,比玩《魔獸世界》3年花得還多。
頁游給他施加的影響甚至延伸到了手機游戲上。吳涵極不適應不能和他人互動的手機單機游戲,因而他對《憤怒的小鳥》的看法是:“那算什么游戲,玩一段時間就厭了?!彼诰W上搜索過一段時間,終于找到了一款和《七雄爭霸》類似的手機網游。
在新游戲的尋找過程中,騰訊的推薦機制對吳涵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。他現在玩的幾款頁游,都是通過QQ廣告和游戲大廳的推薦所得。而當初他玩端游時,兒子的喜好和雜志、報紙的推薦是他的主要信息源,17173類的游戲媒體網站只用來查閱攻略。
他的兒子大學畢業(yè)后玩端游的時間也大幅縮短,理由幾乎與父親相同。他至今還在玩的那幾款游戲,依舊還是《地下城與勇士》、《魔獸世界》等,后來新出的端游無一不讓他掃興。他偶爾也玩玩手機游戲,通過百度貼吧的評論帖子來找新游,他對應用商店充滿了不信任:“那些(游戲)的評分都是刷出來的,沒用?!?/p>
當網游在父子倆的生活中所占的比重越來越小時,他們以過來人的口吻說起:“網游是無底洞,花多少錢都不算多,總有人比你更厲害。我們現在花錢很謹慎。”稍后,吳涵微微一笑:“它們現在只是我生活的調劑品?!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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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對父子倆使我想起了近代有一大文豪,少時父親替其給女同學寫情書的往事。其實游戲本應是生活的調味劑,而非生活的全部。前段時間玩一頁游,每天起來打開電腦直至晚上睡覺,可最近忙的焦頭爛額,但每天也偶有登陸,興許是為和軍團的朋友聊上幾句,天南海北,為生活減壓!
很多人到了工作之后,就會懷念,當年跟我通宵達旦的哥們都不見了,沒有了當初的激情。端游要一大群人一起玩,才能體現其的趣味?,F在多少有種事過境遷的感覺,
傳統(tǒng)客戶端太浪費時間了
魔獸也是陪我度過了最好的四年
家用機的沒落
頁游和手游的確更方便
最近coc
嗯,手游更方便,隨時隨地都可以
當年dota的感覺已慢慢消退,為了部落為了聯(lián)盟。如今更多的時候都被一些小型游戲吸引,來消磨時間用的。上班間于上班后試問還有誰有更多的時間來玩大型游戲?
網游只能是生活的調劑品